她死后,身上的血流了出来,把整个山头都染红了,当地人叫桑梓山为红山,她也就成了村里人年年祭拜的红山娘娘。
虽然有美丽的传奇,可眼下的桑梓山却是一穷二白。甚至连那里最大的一座野草药山,也没有得到很好的开发利用。
左睿想,现在的桑梓山,还是养在深闺人未识啊!如果有一天桑梓山能够开发出来,成为远近闻名的旅游景点,那该多好啊。眼下人们的生活水平越来越高,谁都想到外面去走走,这可是个大好机会啊!
左纪爱只眯瞪了一会儿,就醒了过来。一睁眼,便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左睿嘴角挂着淡淡的笑,便问:“你想什么呢?笑得贱兮兮的?”
“没想什么?醒了?才睡了一个小时而已。”
“在医院哪里能睡得沉哪。哎,你到底在想什么?想你那位资产阶级大小姐了?我可告诉你,你大伯说,他是坚决反对你娶一个资产阶级大小姐了。”
“她哪是什么大小姐啊!充其量只能算是小家碧玉。再说了,她也不是什么资产阶级大小姐。姐,你是没见过暖暖,你要是一见到她,肯定会喜欢她的。”
“我没见过,但听小周说过。我看哪,没有比小周更适合你的了!”
“你们俩不是经常斗嘴吗?成好朋友了?”
“我就是替你考验她一下。那丫头,经受住我的考验了!”左纪爱不无得意地说。
“在我眼里,园园是我的红颜知己。”
左纪爱轻啐了一声,“什么红颜知己?男人和女人,不就那点事儿吗?我才不信呢!口口声声说红颜知己的,谁没折腾到床上去?”
左纪爱说的直白,左睿都替她脸红。一个大姑娘家的,动不动就床啊床的。但见左纪爱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左睿倒觉得自己少见多怪了。的确,男人和女人,不就那点事儿吗?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这个世界岂不是女人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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