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完血的左睿,微微有些疲惫,一群人围着他,关怀备至。〔
“你这孩子,怎么一直责怪自己?你这脾气,跟你爸的一样。是我自己腿脚不好,又爱逞强,你就不要自责了。”左天胜慈爱地拍着侄子的手说。
左佑的手有些粗烦粝,左天胜笑着说:“你这才是劳动群众的手。老大,你是家里主事的人,凡事得想得开看得开。别这么小心眼儿,大伯不怪你。”
“您不怪我就好。我们家有小睿,他那么能干,我这个当大哥的一切行动听指挥。”
“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小睿的确能干,但你是当大哥的,有些事情得劝着他点儿。他这么年轻,就走上了一把手的岗位,很显眼,你提醒着他一些,别走错了路。”
“您放心吧,大伯,我会注意的。”
“这就好。核桃真好吃。有空再到地里摘一些吧。现在剥不出仁儿来,再过一个月就差不多了。”左天胜岔开了话题。
“回家我就去摘些来。”
“你让他们都回去吧。我又没事。老婆子,你在这儿就行了,让孩子们回去休息吧。”左天胜说。
他的建议,左纪爱坚决返对,“爸,你怎么能让我妈在这儿呢。这里这么多人,谁还不行?我、小睿、姐夫、大哥、大姐……哪个不行?妈,你回宾馆吧,别听我爸的。”
“还是你们回去吧,我伺候他伺候惯了。”大伯母轻声说。
经过一番争执,最后经过老爷子同意,左睿和左纪爱留了下来。虽然左天胜说左睿输了血需要休息,可左纪爱说一个大男人献这点儿血根本算不了什么,左睿表示坚决支持。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一会儿就把其他人都劝走了。
屋里总算安静下来。左天胜眯着眼睛休息。左纪爱轻轻捅了捅左睿,“小睿,你要是累了,就躺沙发上吧,我出去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