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来,各级领导纷纷前来。〔
“孩子,你既然走上了这条路,就应该有一个明确的目标。你的起点不错,这么年轻就已经当上了地方的一把手,虽然只是在乡镇。大伯现在告诉你,我什么也帮不了你,一切都得靠你自己,虽然有一些老部下老朋友老同事,但是我不想去麻烦他们,你姐夫如此,你的哥哥们也是如此。一切都得靠你自己,我说的这些话你明白吗?”
左睿认真地听着大伯的话,频频点头。左天胜的话音刚落,左睿便说:“大伯,您的话我都记住了。从我从政这一天起,我就没想着要依靠谁。当然我也知道,即便是我不想依靠着你,别人也会高看我一眼,这一点就足够了。”
“我毕竟不在建安,你好自为之。做人不能太过张狂,在这一点上,你姐夫做的就非常好,为人很低调,虽然掌管着财政大权,但是哪笔钱该批哪笔钱不该批,他心里有杆秤。当领导干部,就是做人的工作,做官先做人,我想这一点你比我还明白,你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凡事都应该看得开。权也好,钱也罢,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你爸你妈年纪都不小了,该回来的时候就回来看看,那歌儿里不是唱了吗?常回家看看,帮爸妈刷刷筷子洗洗碗。”
说这些话的时候,左天胜的脸上洋溢着父爱,这一点连左睿都能看得出来。大伯老了,脸上的皱纹很深,头发也是花白的。他记得上次在路云看到他的时候,头发还没有这么白——现在这白发越发得多了。
“大伯,我爸就是那个脾气,你不要生他的气。有些话如果你,不能说的话,我就跟他说,我爸脾气犟,思想不爱转弯,不像您那样看得开。他还是比较听我的话的。”左睿轻声说道。
左天胜笑了,说:“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你爸还一直记着,他也不嫌累。我们都是土埋半截的人了,还能有几年活头?该放下的就放下了,再背下去就是负担。”
左睿看着大伯,暗想:大伯还是不愿意把事情真相告诉我,看来他们是想把秘密保守到底。〔
一转眼,五天时间过去了,大伯在这里过得很快乐。每天喝着农家水,吃着农家饭,天气好的时候和家人一起下地干点儿农活,头上戴着一顶草帽儿,看上去跟农民没啥两样儿。
左佑这两天心里不太舒服,虽然知道自己比不上弟弟,但看着大伯对左睿一副疼爱的样子,心里多多少少有点不自在。这两天大伯跟他下地干活儿,他可是卖力气的狠。
陪首长下地当然兴师动众。左纪爱大呼小叫,干什么都新鲜,不停地问这问那。左天胜好脾气地做着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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