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话,他便有些后悔,他觉得他这是在给两个人的关系制造假象。
电话那头的周心园,已经热泪盈眶,一个念头老是在脑子里盘旋:他还是关心我的,他在关心我,他的心里有我……
“我知道。左睿,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桑梓,已经上班了。”
“你呀,就是不知道爱惜自己,这么两天就上班,不怕把自己累着啊!看来我得给你们领导打电话了,问问他们怎么把人当牲口使唤啊,伤成这样还要上班吗?”
“我自己要来的,你不要胡闹。我有件事想求你呢。”
“有事你就说嘛,有什么求不求的,是不是玉宛药费不够了?我马上把钱汇过去。”
左睿一头汗,心说:这女人怎么动不动就是钱,她以为所有的人都缺钱吗?的确我是缺钱,但是还不至于穷到向你伸手的地步。尴尬地笑了两声,左睿说:“是这么回事儿,我单位有一个同事……”
“这件事啊?好办,你把她情况传过来,过两天我亲自去考察她,我正缺个秘书呢。如果合适,就让她来当我的秘书吧!”周心园笑着说。
左睿的脸黑了。这周心园刚从桑梓镇走,这次马上还要再回来,还说选什么秘书,选秘书还用得着她亲自跑过来?只要她一个电话,恐怕得有不少人屁颠儿屁颠儿跑到她那里献殷勤。
放下电话,左睿揉了揉太阳穴,几天不上班,脑子有点发轴。
知道左睿来上班了,一拨一拨人过来看他,左睿应接不暇。桑大力是最后来的,他到县里去开会,见到他就说:“左镇长,不是告诉你不要这么着急上班吗?你看看你现在腿还瘸着呢,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桑大力不近人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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