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镇长,你赶紧进来呀!”胡宝国在屋里喊道。〔
屋子里的人都看着左睿。“在外面算什么耗子卦呢?”胡宝国笑嘻嘻地问。
“耗子还用算卦呀!你可真能白话。”左睿淡淡的说道。
“耗子会算卦,那可是有典故的。”闫铁青笑着说,“你们看,耗子每天都眯着眼睛。两只小爪子搭在一起,跟瞎子算卦有什么不同吗?据说古时候有一个人,每天把两只手搭在一起,闭着眼睛琢磨别人。有人问他,你在干什么?他就说我在算卦。别人问他算什么卦?看你跟个耗子似的。——这就是耗子卦的由来。”
闫铁青还没有说完,众人便哈哈大笑起来。左睿脸上也有淡淡的笑意。他并没有说话。这个时候,他能说什么呢?
“闫书记真会胡扯。这个典故恐怕是你自己编出来的吧!”胡宝国说。
“编也得编出水平,要是你恐怕还编不出来吧!”闫铁青脸上挂着淡淡的得意。
“那是……那是……也只有闫书记能够编出这样的典故来。”
“今天中午就在老胡家里吃了。你去弄点好菜来,好酒好菜把大家招待一顿,你拉了全镇的后腿。老胡,你的山场情况怎么样?”闫铁青又问道。
“还能怎么样?还是那副老样子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原先那么好卖,可是现在?哎,怎么说呢!上好的石料,就那么放采石场里,真是不甘心啊!”胡宝国唉声叹气。〔
“是怎么回事?你没有好好找找原因吗?”闫铁青问道。
“怎么没好好找?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跟大环境有关系。现在建筑行业不景气,砂石料卖不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