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办公室。原来在统计站。”
“怪不得你知道这些东西,原来你是统计站的。你们统计站的数学,都是看房顶白话出来的。不过,这个苞米说的还算贴个边儿。”王金贵上前拍拍小马的肩膀。
小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很不自在地挠了挠头。
“你这话说的太绝对了,总得**不离十吧。”左睿说。
“什么**不离十!村里的会计,瞅着外面的树白话出来的数,到统计站再一白话,最后的结果能准得了吗?左主任,你将来是干大事儿的。你得想着咱老百姓,过的不易呀!”
“这话说远了。还是聊聊咱们调研课题的事吧。”左睿怕他把话题拉得太远,他无法得到翔实的第一手资料,赶紧说道。
“耽误不了你的事!”王金贵还想往下说,忽听一阵嘈杂声,好像有人在打架,赶紧站起身,抻长脖子朝远处看。
左睿他们呆的这个地方,是村里的一棵大槐树下。这里人来人往,是平时村里人经常聚集的地方。说来也怪,无论在哪个村子,都会有这样一个地方,人们习惯性地聚集到那里,谈天说地南朝北国,俨然是村里的核心所在。今天左睿他们呆的,就是这样的地方。
“靠!这个王二毛,又耍什么混!”王金贵嘀咕了一句,转声对左睿说,“你们先呆一会儿,我过去看看。这王二毛的媳妇,三天不打不上房揭瓦,这个老娘们儿,反了天了!”
扔下左睿他们二人,王金贵一路小跑过去。左睿看了看小马,问道,“咱们……要不也过去看看?”
“走,看看去!”小马下乡的时间不太多,对农村的事情有某种窥视的强烈**。
王二毛站在人群中间,手拼命地往自家老婆身上招呼。王二毛的老婆长得很漂亮,也很会打扮,如果不是脸被丈夫掴成了猪头,他们很有可能会怔一下。
“二毛,你***疯了?又回家来打她干什么?!”王金贵上前,拉开疯了似的王二毛,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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