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天的等待,终于传来了好消息,张利和段美珍一个组委、一个宣委。〔
倒是姚军的到来,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齐大川正式走马上任,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手里的大白茶缸仍然一如既往,不过所有人都能看到他黑红脸上挂着笑容。
“齐书记,恭喜啊!”这些日子,齐大川听到的最多的就是这句话。原来他在二楼的办公室,姚军住了进去,他则搬到了三楼原来关一鸣的办公室。
这两天,左睿忙着帮他布置办公室。齐大川这人并不讲究,两间的大办公室,足有三十个平方,依着齐大川,一切原样不动就行了。张利说有讲究,最好还是动一下。齐大川笑了,说:“你什么时候研究起风水来了?”
张利认真地说:“这风水不用研究。多看看书就知道了。这房间风水不错,不过椅子后面这副字要换下来。”
“为什么?”齐大川笑问。
“这字在座位后面,‘背’着‘字’,要走背运的,这字还是放到左边墙上吧,就挂在那溜沙发的后面。”张利指着墙上那副苏轼的《念奴娇》。这幅字倒没什么艺术水准,只是为了装饰而已。
“走背字?关书记都不怕走背字,我还怕?——得,听人劝吃饱饭,既然张部长说了,那我遵命就是!”
正在布置书橱的左睿扭过头,说:“这风水传了几千年,倒是有些道理的。〔
“哦?你对风水也有研究?说来听听?”齐大川抱着白茶缸说。
“我也没什么研究,就是好看相传刘基注释的《滴天髓》。”左睿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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