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睿淡然一笑,说:“张主任,你是我师傅,我是你学生。你升职了,还得好好教教我呢。”
“我可没本事教你了。能给大多数人带来快乐的人,自己就是个快乐的人。快乐是无敌的,所以你呀,现在是真正的无敌者!”
左睿谦虚地一抚肚子,鞠了个九十度的躬,说:“感谢张主任的评价!我知道我距离你的要求还差得很远,但我会朝着这个方向努力!”
“我说左睿,别整这么正经,再来一段吧!有段子吗?”旁边农业站站长李开平笑着说。
“这段子吗倒也没有,笑话倒是不少。不过,都是带点颜色的,要不要听?”
众人诧异地看着左睿,在他们的印象里,带点颜色的段子,那可都是他们跟村干部们讲的,左睿那是什么人?是大学毕业生,是高级知识分子,怎么也会讲带颜色的段子?
见众人不说话,左睿说:“这个段子的问题,是个很严肃的问题。我说的段子虽然是带颜色的,但绝对是内涵段子!”
“你说个听听?别整知乎者也!”童大可搂着他的肩膀,歪着脖子看着他。
“行,你们都听好了,我开始说了!”左睿把手掌当成惊堂木,在餐桌儿上“啪——”的一拍,把童大哥吓了一跳,还没开讲,众人便被这一惊堂木“惊”得再次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声不绝于耳。
“好了,好了,都听小左说段子吧。”张利抬手往下压了压。
左睿清了清嗓子,还没开口,童大可说话了,“左睿,你先歇会儿,我先讲一个,这个事儿老有意思了,你们听着啊!说有一对小夫妻,妻子生孩子,丈夫也跟着进了产房。孩子顺利平安地生了下来,是个男孩,丈夫特别高兴。谁知那孩子开口说话了!抬着小手指了众人一圈儿,问‘你们谁是我爸爸?’丈夫一看赶紧说‘我是你爸爸’。那男孩伸出指头,使劲戳着爸爸的脑门儿,一边戳一边说,‘天天戳你你愿意吗!’‘天天戳你你愿意吗!’……”
童大可一边比划着一边说,众人一时没反应过来,等他说到第五遍的时候,房间里爆发出一阵大笑。这笑声,跟十六级台风刮风似的,那分贝高的,能把房顶给掀起来。
“你们这是笑什么呢?这么高兴?说来听听,让我也高兴高兴!”门推开,副书记闫铁青走了进来。众人止住笑,赶紧都站了起来,左睿没想到,张利会把闫铁青给请过来。他还以为,只有几个所站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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