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睿一愣,看着夏凤楼,不知他所言何意,于是脱口问道,“我贼奸?我奸在哪儿了?还有,我有什么值得夏总你佩服的?”
“你做的事,你心里清楚。你们俩人吃多没意思,要不并桌儿吧,那些都是我生意上的朋友。我帮你介绍介绍。”夏凤楼话说的十分热络,但语气中的不满左睿岂能觉察不到?
“老夏,你干吗呢?快进来!”一个男人粗嗄地喊道。
“我们一会儿就吃完了,夏总你先忙吧,一会儿敬你酒。”左睿淡淡地说道,心里巴望着夏凤楼赶紧走,他看周心园的目光,左睿看着膈应。
“那好吧,恭敬不如从命。”夏凤楼起身,朝左睿竖了竖大拇指,“哥们儿,你太奸了,贼奸溜滑啊!”说完,夏凤楼扭头走了进去,转过楼梯角的时候,又回过身朝他竖起大拇指,说,“哥们儿,你奸!太奸了!”
夏凤楼消失了,二人面面相觑,左睿疑惑地嘀咕道,“我奸?我很奸吗?”
周心园说:“他没长眼睛,瞎说呢。你要是奸,这世界上就没有奸人了。”她虽然不是当地人,但知道这个“奸”有两种意思,一种是说人聪明,一般来讲指小孩儿;一种是指成年人太过奸滑,爱算计人,最会趋利避害。她听那个男人说的话,再配合他的表情,知他所表达的意思应该是后者。
“还是你懂我。我成奸人,奸人也就绝迹了。”
“他是什么人?”
“刚才那个不是我前女友吗?她就嫁给了他。”
周心园捂住嘴巴,眼里写满了不可思议,“什么?这个人,跟刚才那个……一家子?这……严重不搭调啊。”
“他有钱。”左睿淡淡道。
“有钱就嫁给他了?这样的人……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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