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心园被左睿护在身后,朝卷发竖起拇指,然后拇指朝下。〔
“你躲开,我来教训他!”周心园还想往前挤,左睿长臂一伸,把她挡在身后。他可不想让女人护着,几个混混而已,他整天锻炼身体,保护个女人,应该不会惨到哪里去。
见左睿执意将自己护在身后,周心园笑着看向卷发,说:“嘿!小子,有种上啊?今天你姑奶奶我要不好好教训教训你,我就随你姓!”
卷发牙一呲,“妞儿够味!我喜欢。兄弟们,都给老子听着,谁也不许帮忙。这小娘子,归我了!”
棍子呼呼作响,冲左睿劈头打了下来。左睿一闪身,抬起右手,抓住棍子,脚下也没闲着,冲卷发胫骨踢了过来。
这一脚,踢个正着。卷发疼得一呲牙,抖了几下腿。举起棍子朝左睿又砸了过来,这一棍紧似一棍,一棍快似一棍。左睿手里没有家伙儿,还得护周心园的安全,一会儿便落了下风。
周心园一边尖叫,一边把桌上的碗筷抽冷子朝那卷发猛砸。怎奈那卷发手里的棍子够长,左睿的胳膊上反倒挨了几下,生疼生疼的。
二人且战且退,一直退到了墙角。还好,一把刚用过的拖布正好戳在那儿。〔
再看卷发的脸,马上变成了苦瓜。这店里的拖布,哪儿都停留过,什么卫生间、厨房等等,老板本来打算冲洗以后拿到太阳底下好好晒晒,客人太多给忘了,顺手放到了墙角。拖布的气味,让卷发几乎呕吐。
“咯咯——”周心园拍着巴掌,双脚起跳,跟个小孩儿似的,一边笑一边说:“打得好,打得妙,打得痞子哇哇叫!”
小店里的人都瞪着眼睛,看着打架的这仨人,两个男人一个女人,战况好像很滑稽。那女人鬼精鬼精的,连洗手盆旁边放着的洗衣粉都给用上了,那卷发满头满脸的洗衣粉,又不慎入眼,抽不出时间来大量清水冲洗,眼睛红了,还流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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