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让左睿观察两天。〔
温暖忙前忙后的,办了住院手续,总算坐了下来。看着左睿有些苍白的脸,温暖又哭开了。
“学长,真是不好意思,害你受这么重的伤。都怪我,走路不长眼睛。你都救我两次了,你让我怎么感谢你啊!”温暖泪眼婆娑地说。
“感谢我?谈什么感谢!遇到谁我都会那么做的。你不会想以身相许吧!”左睿看她难过,便开起了玩笑。
温暖大窘,咬着嘴唇不吭声了。两只小手绞在一起,后来又使劲捏着衣角,不停地搓呀搓的。
左睿忍不住大笑起来。不笑还好,一笑这头疼得更厉害了,不由痛苦地轻哼了一声。
“疼了吧?活该!谁让你逗我?!”温暖赶紧站起来,也不知道该怎样帮他解除疼痛,言不由衷地说出了那些话。
“我看我呀真是活该!”左睿板起脸——他发现,逗这个姑娘,是一件挺带劲的事。
天渐渐黑了下来,左睿想起旅馆里还有几个难兄难弟,挣扎着想要过去告诉他们。温暖急了,嘟起嘴说:“你把我当成废物了?这点小事儿,我跑一趟就行了,你去跟我去,不是一样的吗?你再固执,我可真生气了呀!”
“别,别……我那几个兄弟,人土,我怕吓着你。〔
“我又不是吓大的。不就几个男人吗,还把我吓死?你以为,我是从温室里出来的?”温暖起身,把围巾围了起来,柔情似水的眼睛看着他,柔声道,“想吃什么?我帮你买来?”
“什么都行,我不挑食。这里有钱!”左睿起身,就要掏兜。
温暖一瞪眼,嗔怪道:“我还欠你一个煎饼果子的钱呢!”说完,小腰一扭出去了。
左睿苦笑着摇摇头,这个女人,那事儿还记着呢。看来,他们俩还真是有缘份,这种事儿也信念让他遇到。温暖不是在京城吗?怎么会跑到文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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