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睿脱了衣服,躺到温暖的被窝里,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让赵章斌关灯睡觉,赵章斌关了灯,却把床灯打开了,接着看诸葛亮六出祁山。
左睿怎么可能睡得着,一直想着杜玉宛的话。他可以猜到,杜玉宛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难事,过不去了。可再难的事情,难道是他们分手可以解决的吗?
爱情是什么?爱情不是商品,可以拿来买卖。如果杜玉宛真有这种想法,这样的爱,不要也罢。
现在,他突然有些后悔,当初不该听了轻工业局局长的怂恿到古玉镇来。那时,他是不在选干部下乡支持乡镇企业发展范围的。——可是,如果不来,杜玉宛就不会提出分手吗?这两件事之间,有必然的联系吗?是自己想错了,还是杜玉宛被现实生活逼得走投无路,只好放弃爱情?
一夜未眠,左睿的眼睛涨痛。下午还要到梨昌参加经贸洽谈会。这次经贸洽谈会为期一周,他得好好收拾一下。
左睿起床,打了一盆凉水,使劲地拍打着涨痛的眼睛。感觉轻松了一些,叹了口气。
赵章斌还没起来。他昨晚闭上眼睛的时候,赵章斌的床灯还亮着,这个家伙,还真是个书痴。
不过,赵章斌有个致命的毛病,不爱跟人多接触。别看他和左睿在一起有说有笑的,但跟其他人的话却很少。有一个领导就说他,赵章斌这人是知识分子,不爱理人,面对面撞个大疙瘩也不带说一句话。
左睿却觉得,赵章斌是个好人。最起码,两人相处得相当不错。
草草地吃了一些饭,左睿便来到办公室,牛海玉已经来了。看到他进来,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小左,怎么回事?眼睛得红眼病了?”
“没有啊。昨天晚上睡得晚,看书看的。”左睿撒谎了,这个谎不得不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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