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清幽幽开口道。
陈清河忽然觉得自己后脊梁凉的很。
“你这是在咒我吗?”笑了笑,他说。
“你会死吗?会丢下我一个人吗?”
陈清河叹口气,开着轮椅到她面前,俩人呼吸几乎能交汇了。楚清清坚定地和陈清河对视。
“会死,但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楚清清猛地扑到他的怀里,颤抖着身子,宣泄着内心的恐惧,带着哭腔道“真的没有办法治疗了吗?”
陈清河伸手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她的背,带着柔色的泪光在他眼眶里打转,强逞着苦涩的笑容,“放心。”
“真的就半年了吗?”
“现在算来应该没多少了吧。”陈清河实话实说。
“你都不会善意欺骗我吗?”
楚清清边哭边笑,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你都看见了不是吗。清清,死亡是人生必定要降临的节日,我刚出生的时候就是带着这一恶疾出生的,我很幸运,爸妈没有放弃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