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了一只羽箭,箭尾白色的羽毛上还带着已经干涸了的暗红色血渍,而箭头却深深地没入窗框之中。
“师兄。”
不知何时出现的谢齐然站在阁楼门口遥遥地唤了他一声,张彦峯猛地回头看过去,眼皮不觉地抽跳了几下。也不知道方才他是太过入神,还是谢齐然的轻功好到了这样的地步,总之,他确是很久没被人吓到过了。
谢齐然这一嗓子让他不觉有了翻江倒海的错觉。
“怎么就你一个人上来了?沈姑娘呢?”张彦峯往前走了两步,把瓷瓶放到了案几上,问道。
“在换衣服,下雨也不知道打伞,怕她闹病。”谢齐然边说边进了阁楼,随手掩上了房门,小声和张彦峯解释道。
张彦峯听到自家小师弟的语气里虽是埋怨,实则是暗戳戳地和他炫耀,不觉心底松了半分,试探着打趣道:“那你更不该上来了,不去搭把手?”
“本来想,”谢齐然听到张彦峯的话并不恼,只是轻叹了口气,“谁让我担心师兄一个人在阁楼上喝闷酒无趣,特意过来陪你。”
兴师问罪来了,张彦峯懒得喝谢齐然据理力争,只是随口说道:“和你喝酒没意思,沈姑娘倒是有趣,拿着喝酒当幌子,每句话都是在和我打探你。”
谢齐然不置可否,笑了笑,绕过张彦峯走到了窗边。
张彦峯看向了他,他便大大方方地把插在窗框上的羽箭拔了下来,眯着眼瞄了案几的位置,随手一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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