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力打听了许久,她才最终得知,谢齐然在新帝登基后,便远行至南临,在南临山修习了五年有余,然后被召回京城,封王加官,做了个高枕无忧的闲散王爷。
想起来谢齐然嘴里嘟囔的师父师兄,沈筝这才回忆起这段往事。五年的时光便能让他获得如此高的功力,除了谢齐然异于常人的天赋,恐怕还得要一个正颜厉色的授业恩师。
所以她便佯装严厉地试探了他,没想到还真奏了效。
她默默坐在谢齐然身旁,等着他醒酒,偌大的阁楼里只有他们两人,被轻掩着的窗投进了将要西斜的夕阳余晖,静谧却又温暖。
沈筝平视着前方,思考着方才王決和谢齐然的对话,时而偏过头看看身旁的人。她实在是有太多问题想要问他,除此之外,今日在县令府擅作主张要的人,也要知会他一声。
可她越是焦急,身旁的人越是安静,和方才未曾饮过解酒茶一般。沈筝不解,却也没什么好法子,就要再倒过一杯解酒茶时,门被毫不客气地推开了。
沈筝动作一顿,回头看过去。
不是旁人,正是那白衣长衫的男子,雁风楼神出鬼没的张老板。
张彦峯本来是想和谢齐然算算使唤他的账,他堂堂雁风楼的老板,给他亲自寻药、守门也就罢了,送客陪笑又算怎么回事。何况,张彦峯一甩折扇,他还是这臭小子的师兄!
他拜入师门时发过誓要尊师敬长的师兄!
可眼下沈筝在,张彦峯也不好发作,木着脸瞧了谢齐然一眼,却发现对方愣愣的,一幅喝醉了的样子。他许多年没见过谢齐然醉酒的样子了,他先是一愣,刚要笑出声,就又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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