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难道因为我长得像塞了满嘴的仓鼠,上帝就该剥夺我进小酒馆喝酒的权利吗?”劳伦斯风趣地说。
莫妮卡忍俊不已。“你对自己的定位有些偏差,我亲爱的劳伦斯。比起可爱的仓鼠来你更像金花鼠。”说完自己先咯咯咯地笑起来。
劳伦斯投降地举起手,“好了好了,我可分不清什么仓鼠金花鼠之类的,我只知道它们都是老鼠。”
一个醉汉从他身侧横□□来,将劳伦斯挤到了一边。“该死,这些醉鬼。”劳伦斯小心地护住酒杯。“这里可真受不了。跟我走,亲爱的。我们去没人打扰的小房间慢慢闲聊,我刚从那里过来,想点一杯喝的来着。我不喜欢这里,真是太挤了。噢,天呐,比整个瑞士的人还多。”
劳伦斯在前面带路,推开一间房门,劳伦斯作了个女士先请的动作。莫妮卡刚踏进去,一个冷静内敛的声音响起,“你如果再回赌桌的话,你的筹码就要被我赢光了。”
里面坐着一个瘦高个子的男人,白色衬衣的衣角绣着两朵小小的矢车菊。他的手握着酒杯,虽然坐得像个绅士,但眼睛里明显流露出些许不耐烦的神色。看到莫妮卡进来,一瞬间的疑问过后立刻走向她,礼貌而克制地握住那双柔软的小手。
“又见面了,巨资捐赠者小姐。很高兴在这里遇到你。”
对面的盛嘉言社交礼仪堪称完美。
“世界上有那么多的城镇,城镇中有那么多的酒馆,她却走进了我的。能够重逢在异国他乡的小酒馆,盛,这是上帝的指引。”劳伦斯是虔诚的基督徒。
“比起上帝来,我更相信精确的计算和超凡的能力。一起坐下来喝一杯吧,巨资捐赠者小姐。”盛嘉言走回去,默默拉开了一张高背椅。他微微弯腰,显得恭敬而客气,但脸上依旧带着上位者的冷淡倨傲。
“盛先生,劳驾,我的名字是莫妮卡。”她现在忽然能体会到几分钟前千山的心情。
“如果您能赏脸坐下并且和我们度过一个愉快的下午,我将不胜荣幸,女士。”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简直毫无诚意。一个连谈话都要计秒的银行家,你能想象出他挥霍大把时间与绝无利用价值的人促膝闲聊么,甚至连他出现在这个小酒馆,都显得不可思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