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体都是棕色,只有额间夹着几缕白色的短毛,毛皮间的尾部细瞧的话,都能看到变细的白针,连着向上翘着的眼睫,色泽在尾部都隐约变得浅了许多。
再往下,就是那幽深的眸子,看不到半分白色,只有光从深不见底的黑色中透出来。
都说盯着旁人眼睛看并不好,但是沈筝总觉得每个人眼睛里的光都是独特的,她瞧过皇帝眼底的漫不经心,见过春桃眼底里的忧愁,也看到过各式各样媚眼中的相同的嫉妒之情,唯独有一个人,她始终没看明白。
因为那双眼睛和眼前的一样,都是深不见底,不一样的是,他的眼中总是用旁的情绪盖过了一层又一层,就算她费尽心思地看穿了一层,却依旧是徒劳无功。
沈筝上一世见谢齐然的第一面就知道这个王爷绝对不是人们口中的游手好闲之辈。就算她后来在宫中听闻了齐王曾在酒楼中流连七日未曾上朝这样的事情后,也只是微微蹙了眉,在心底叹了口气。她那时就明白,这是谢齐然故意做的戏,她因为他做戏的原因而蹙眉,却为他做戏的方式而叹气。
不过,她那时并不知晓丞相的祸心,只是单纯觉得谢齐然是在积累势力,以备不时之需。
现如今,她重新来过,再次打量起谢齐然,好似清楚了些。
刚刚他是在激她离开,这件事沈筝走在半路上瞬间明白了过来。毕竟江宜玲的事,谢齐然有的是机会说,却偏偏拖到这一刻,说到底,就是为了让她离开。
而她竟也上了套,巴巴地按着人家设计好的路走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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