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来你入戏的本事倒不错,刚刚才对布里格汉姆用过的伎俩现在就对我用起来了。”霸道的郑吒确实咄咄逼人,但无所顾忌的蒋天黎完全不吃这套。
“这还不是你教的?”至少少年的情况已经有所稳定,郑吒就松开了捏在对方下巴上的手,战斗时期最忌讳的就是让愤nu支配自己,成为失去理性的狂战士。
忽然感受到有人跑向这里,郑吒抬起头,看向来人,还没看清一道鞋印就染到了脸上,然后就是一阵拳打脚踢,虽然这种力道和挠痒痒差不多,但着实把郑吒搞的一愣一愣,陈雪樱这个有点小调皮的女孩居然也有如此彪悍的一面?
“够了!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的问题。”拳脚相加中,郑吒顺从的放开蒋天黎,但陈雪樱还是没有放过郑吒,红扑扑的脸庞已经气喘吁吁,但依然凭那弱小的战斗力挠弄郑吒,反而自己的双拳有些磨破。
随着蒋天黎的喝止,陈雪樱才停下了对郑吒的肆虐,转而跑到少年面前,焦急地抚慰蒋天黎脸上的拳印。
痛吗?别哭哦,哭了就不好kan了。
忍受着手上传来的火辣感,陈雪樱执起纸笔,写下了一行安慰话语。凄丽的笑容出现在蒋天黎的脸上,托起受伤的小手,仿佛通过这双手看到了更加遥远的东西,那双在热气球上为自己送上第一件生日礼物的双手蕴藏着同样的温暖。抬起头时,虽然十分相似,但明显是另外一个人的脸庞。
“我绝对不会让发生在你姐姐身上的事情再次发生。”摸了摸那颗懵懵地脑袋,陈雪樱不知道蒋天黎在说什么,但一听到与自己的姐姐有关,情绪明显低落下来。
“怎么回事?郑吒……这里发生了什么?”收到情况的其他中洲队成员纷纷赶来,从围观的人群中挤过,立刻就发现现场气氛的奇怪。
“没事,都已经解决了,所有人都回到自己岗位。”郑吒有模有样的向周围士兵下达指令,围拢在这里的士兵们也就只好各种散开,接着郑吒将详细情况告诉了大家。
你知道我的姐姐是怎么死的吗?
在郑吒将情况给其他人做介shao时,陈雪樱询问起蒋天黎关于她姐姐的事情,曾经在医院的日子里都是姐姐在照顾自己,姐姐出国后也经常书信来往,其中经常提到与自己一样的孤独男孩,并将与他一起的照片发给自己。第一眼看到蒋天黎时她就觉得有些眼熟,当对方说出姐姐的事情时更是相信,眼前的男孩就是当初那个与自己同样被孤独所笼罩的男孩。自己还有亲人,可他却是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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