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文琴见到来人,撇眼扫到自己手中的长鞭,立刻将鞭子往身后藏去。
“简直就是胡闹!”文楼一甩长袖,似乎真的是对文琴生气了,“这里不是家里,岂是你任性的地方!”
“爹,我知道错了……”文琴之前如同嚣张的野猫,此刻表示乖顺的训鸟,全然没有了原先的气焰。
“越老板,小女年少,请见谅。”文楼微微向越叔点了点头,目光微微斜了斜,别有深意的看了夜筠离一眼。
“无事,毕竟令小姐年少,也不是每个人都和那丫头一般年纪轻轻便聪明懂事的。”越叔神色未改,直了直身子,风轻云淡的回答道。
文楼刚刚将视线从夜筠离身上转回来,此刻听见越叔一番话,不禁蹙了蹙眉,而后又客气道:“老板不计较就好,我们这便告辞了。”
文楼说完便带着文琴离开了,因为不离开,越叔也不会说半句客气话给他,明知别人不欢迎,呆在这里倒是自讨没趣。
“越叔,你害我。”夜筠离抬起头,无奈的摇了摇头,人人尽知道夜筠离原先的废材之名,虽说和练东源一战让人震惊,可是多年的习惯认知当然不可能瞬间扭转过来,所说月城人人敬重三分的越老板对一个废材这般礼待的确有些奇怪了……
“去去去,叫越老板。”越叔像是嫌弃一般的挥了挥手。
“那好,越老板,我走了。”夜筠离挑眉,理了理头发,没等越叔再开口,便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夜筠离上了街头之后,脚步便缓了下来,刚刚文楼出现将文琴带走,虽说是不愿意得罪越叔,但是这脚步匆匆的也的确有些奇怪。文琴几番出言试探,后来更欲亲手较量,难道只是为了试探她的实力?
夜筠离摸着下巴思索一阵,而后整个人停下了脚步,拍了拍脑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