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六郎和阿吉反复确认,家中未种植梅树,却依然时时有梅花香萦绕鼻端,只有他能闻到的凌冽幽香。
“阿兄,考得如何都不要紧,你不要太紧张,来,先把这碗药喝了。”六郎以为自家兄长在科场上承受了莫大压力,导致嗅觉出了异常,遂熬了安抚情绪的药汤。
颜阙疑被迫喝了几日药,顶着风雪逃去了华严寺。
山中禅寺不染俗尘,任飞雪飘坠,自成一方清幽世界。
禅房内,炭火融暖,颜阙疑身心松弛,惬意地烤着两只山梨,向坐在对面的一行讲述科场见闻。
一行以茶铛煮水,不待全沸,即用铜匙挑出适量茶末,注入半沸水中,沫饽泛起时,差不多听完了经过。
“颜公子科场顺遂,不枉一番苦读。待二月放榜,功名可期。”
颜阙疑忙道:“法师千万不要对我有所期待,虽然三场答卷得心应手,也只限于我的一些浅薄学识,可不敢说入得考官法眼。”
一行微笑,垂目看顾煮茶火候,适时舀水止沸:“颜公子天资聪颖,无需妄自菲薄。”
颜阙疑忽然神色凝重,眼神闪烁:“法师,我怀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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