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为什么说人心最难对抗呢?”
“哈哈哈,乖徒,因为欲念才是吃人的。”
“奥,徒儿谨记。”
……
“师傅……”陈清河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感觉到有股灼热的疼痛,浓郁的悲伤郁结在心口,大抵是原主的悔意吧。
陈清河走到院子后的一片空地上,那边有个垒起的土包和一块碑文——“恩师乘羽道人之墓”
陈清河跪在墓前,忏悔道,
“师傅,徒弟有负你的教诲,竟被利欲熏心,险些酿成大祸,我对不起你的悉心教导,好在徒弟迷途知返,现已经走上正道,您老可以安心了。”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陈清河跪在墓前良久,才站起来。
“师傅,徒儿此番经历虽有失偏颇,但也遇到了良人,您不用再为我的清冷担忧了。”陈清河笑着说,笑着笑着忍不住泪流。他抬起手擦了擦眼泪,感叹到原身的情绪太过强烈,难以控制。不过此番前来就是为了了结原身的悔念。这几日这份感觉太过强烈,才有了这次出行。
当然他也不仅仅是为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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