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王晴雅有问题？”

        陈清河抬了抬眼睑，冷静自持得点了点头，感觉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承认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还让我自己去猜？”温芷气的胸口起伏，感觉自己被欺骗了。

        “我只是个降鬼的。”言外之意是我没必要告诉你这些。

        温芷嘴角一抽，莫名来气。

        “你就听我的来，我自会对付那个女人。”陈清河说。

        “最近她怕是不会罢休，你给我多留点符纸。”

        “我的符纸这么便宜？”

        “不就一张纸！多少钱。”

        “抵你这栋别墅了。”

        温芷知道很贵但没想到这么贵。咬牙切齿道，“有没有便宜点的方法，你那符纸还是一次性的，我很亏。”商人的精明劲一下子上来了。

        陈清河早就料到了。“贴身服务？”

        温芷听到这个词脸上升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摇了摇头把不好的想法赶出去以后问道，“行，别过分就行，包吃包住，事成之后给你钱。”

        “一口价这个数。”他伸出三根手指。

        温芷倒吸一口气，还是同意了。

        “你可真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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