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斯年皱眉,推门下车,“怎么了?”
“没事儿,磕伤了。”
“我看看。”佟斯年职业使然,小跑过来。
“小伤,我就换个药。”霍礼鸣手挡着,往后退了一步。
佟斯年笑着说:“北大毕业的还不够给你看病?”
僵持了会,霍礼鸣服软,慢慢撩起衣摆。
佟斯年眉心蹙了蹙,“这还叫小伤?利器扎的?”
“嗯。”霍礼鸣坦诚。
“上车吧。”佟斯年用手指比划了一下伤口大小,说:“去我那儿,帮你消毒换药。”
佟医生这人有多犟,霍礼鸣领教过。
车驶入主干道,佟斯年倒也没多问他怎么受的伤,只问:“听辛辛说,你前几天回上海了?”
“是。”
“冒昧问一句,礼鸣,你是到清礼定居,还是暂居,以后回上海?”佟斯年转着方向盘,瞥了眼后视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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