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早不是你那个时代的样子,泥沙堆积严重,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地上河,即使那批黄金还在,你说能不能找到”
“哦,那算了,可惜了三十匮的黄金,你无福消受啊”
“多少”李庆城的眼睛不禁一突突。
“三十匮”
“艹”李庆城直接爆了个粗口,古时一匮大概是一万斤,秦汉时的一斤大约二百五十八克,一匮换算成现在的重量大概是两千五百多公斤,再乘以三十,那该是多少即使当时的黄金纯度低,也足够让人疯狂了。
“擦擦你的口水吧,等你有能力找到那批黄金再说”
李庆城抑制住强烈的贪念,问明了具体沉入的大概河段,然后猫着腰沿着地下河向下游走去,越往下游走,高度越低,最后他不得不趴在冰冷的水中向前游,大约前行了两三千米,终于到了尽头,扒开泥沙游到了更加冰寒刺骨的河底。
从河床的边缘冲破薄冰,终于重见天日,此时他已经冻得牙齿打颤,浑身抖成了一团。
从储物戒指中迅速取出烈酒猛灌了几口,然后换上干爽的衣服和鞋袜,这才仔细打量周围的环境,此时东方已经鱼肚白,脚下的地方距离小村大约一里多路,河堤两旁栽植了不少梨树,之前开车还从附近走过。
一想到车暗叫一声不好,姓江的三个家伙能把青铜碑抗走,难保不会打他那辆标致的主意,急匆匆的赶向树林,结果还好标致车仍在,只是对方的越野车已经不见了。
心情放松,接连打了几个喷嚏,知道寒气已经入体,若不逼出非得大病一场不可,于是盘膝在车后座上行功运气,时间不长头上居然泛起了白气,待额头浮现细密的汗珠才停止运功,随后又取出一瓶自配的疗伤药服下,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天光放亮,已经有早起的农户开始生火做饭,李庆城不愿意让当地人发现他来过,于是开车离开了,在离开前他又上了次山,结果发现盗洞早被堵死了,心情颇为复杂难明。
在小镇吃了点东西,又休息了一上午,下午直接回了古彭市,先把自己的乡村别墅好好打扫了一遍,又洗了个澡,然后喝着小酒开始梳理这次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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