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庆城回到车上,善于察言观色的何家梁一看他脸色不好就猜到是碰了钉子,“李书记,您不要太介意,汪海最不欢迎的恐怕就是你了”
“哦,怎么说”
“这经营部的所有权目前还属于咱们厂的,如果厂子倒闭了,他就能以极少的代价得到经营部,而且货款也不用还了,您如果把厂子救活了,等明年租期一到,他就得乖乖的把经营部还回来,你想他能愿意见到你吗”
李庆城恍然大悟,要账固然不是件愉快的事,但是姓汪也不至于如此态度,原来是牵扯到了他最根本的利益了,之前不挂古彭电机厂经销部的牌子,销售店员不推荐电机厂的产品,一切都可以解释通了,这分明是汪海在故意抹去电机厂的痕迹。◇↓书◇↓◇↓..
既然是无法调和的矛盾,动用非常手段就更不会有顾忌了,不过听对方口气似乎在黑道上也很有办法,为防万一还是先打听一下他的底细为妙。
“陈彪,听说过汪海这个人没有”
“汪海,是不是脸长得跟橘子皮似的,四十岁来岁,一眼大一眼小”电话那头疤脸彪几乎没有思索就说出了特征,显然是比较熟悉。
“就是这个人,你认识他”
“诚哥,你还记得我给你说过青龙堂的副堂主吗,他们俩是亲兄弟”
“你是说那个汪洋”
“就是他,这个汪海可不是什么好鸟,仗着他哥嚣张的很,诚哥你怎么突然提起他,难道他惹到你了”
“可以这么说吧,回去再聊”
身边有人,李庆城不愿意让人知道太多,一路上思索着如何处理这件事,因为牵扯到青龙堂,这让他产生了一点犹豫,百乐门歌厅事件让许多人注意到了他,不久前的双规其实就是那次露底引发的后遗症,但是不解决这个姓汪的就拿不到欠款,不仅会被人嘲笑,而且收不到钱电机厂就无法开工,所以这一关无论如何也绕不过去,只是必须想一个妥帖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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