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都冷静的要命,几乎所有的冲动都是因为绫介,但说出这样的话绝对不是一时而起,再自然不过。
也有人注意到沧冷落的臂上疤,一共划了十五刀,刀刀剜骨。
沧冷落在划下一刀又一刀的时候在想这些什么呢?是虔诚的还是绝望的?
唯一能明确的只有沧冷落再也摆脱不了绫介了,无论是生还是死,他会花余生所有的时间用来思念和爱一个人,而这个人再也不会出现了。
没可能,也没希望。
森琉和暮千席站在沧冷落身后,一时之间没有人开口打破着沉默。
葬礼已经结束,这里只剩下了他们。
接下来要迎接的就是一场大杀戮,腥风血雨。
森琉没有把这些事告诉黑羽迹,她决定要动手,寻求的不是帮助而是同盟。
法国杀手组织的闵凉和他或多或少都有些交情,她没想过要把谁牵扯进来。就像沧冷落认为的那样,他们这些人啊,什么时候死了都不知道。
随时都有可能死去——
这是她选择的路,她必须走完。
在后来她抽出韧性极强的丝线缠绕过法国杀手组织的某个高层脖颈时,有些麻木地想着。
那人脖颈的血肉被细线给切割开来,当鲜红温热的鲜血淋到身上时也带来了一股浓郁的腥味。
这是第三个,还剩下两个人,而法国杀手组织原本在道上放出去对k·组赶尽杀绝的话也收了回来,谁在背后这样命令不言而喻。
期间唐凉来找过她一回,在半山腰间的绿意盎然之下,他穿着一件风衣倚树而坐,面容桀美精致,那种桀骜和不羁感邪气逼人,却在面对她时化为绕指柔意。
像是活脱脱的妖孽化身,集蛊惑和邪气与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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