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想的那样……”

        苏之茶觉得连喉咙里都泛起了浓浓的血腥味，她解释不了什么，也多说不了什么。她所恐惧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面对森琉冷静如常的神色时，苏之茶发现自己连直视她的勇气都没有。

        说什么？

        说法国杀手组织的领导者闵凉救过她一命？说他在那个一脸横肉的胖子要上了她的时候，救了她？

        可是——

        森琉他们救过她，不止一次！！每一次都是在枪弹雨林的绝对险境下冒着生死危险去救她！！狼心狗肺……对，她也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狼心狗肺！！

        “我不算彻底的局内人，要不要杀了你决定权在沧冷落手里。”森琉承认在刚刚知道的那一刻，她是动过要杀了苏之茶的念头，只不过……那个人是五号，是早在k·成立之前她就认识的苏之茶。

        灾难接踵而来，如正在焚烧中的颓败花朵，艳丽而糜烂，华丽的黑暗一如病态的哥特式美学。

        苏之茶甚至想以自我杀戮来躲避这场灾难。这种恐惧是确实存在的，当恐惧感大过求生的**的那一刻起，灾难便开始流行。

        “森琉……”别提哭，她根本就流不出一滴的眼泪，所有的痛苦都像是骨缝硬生生地撕开，只有自己才明白其中的痛苦，“能不能别告诉老大……”

        她想不到，沧冷落和暮千席他们知道她是法国杀手组织的成员后，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身边所有亲近的人都要离开她，甚至憎恶厌恨到恨不得杀了她……

        “不能。”森琉声音冷静但并不从容，每说出一个字都像是有薄薄的利刃在隔着跳动的脉搏，似乎所有的血液都在寻找着出口汹涌而出。不再有耳鸣，她现在从头到尾都清醒无比，所有的疼痛和窒息感也就感受得彻彻底底，明了万分。

        “那让我自己跟他说……”苏之茶闭了闭眼，浓厚的压抑就像是在沼泽里时四面八方传来的挤压感，“我的事，我自己来说……”

        因她而起，这些事因她而起，所以也要她自己去面对，对不对？

        就像几年前，她明明知道苏未妄让自己做完交易的下场是什么，她也还是做了。那次是因为彻底的绝望，而这次是彻底的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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