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森琉下楼梯后就看到了站在那张实木餐桌前的苏卿卿,她正在往透明的琉璃瓶里插花,几朵鲜嫩的娇艳花朵还沾着水。
听到声响后苏卿卿就抬眸看了过来,看到是森琉时神色冷漠,一张姣好的脸上面无表情。
一个人濒临灾难边缘或者经历过崩溃败坏的事实后,会怎样?
森琉的选择是——同这世界一起狰狞崩坏下去。
杀人这种事她从来不在意是多一个还是少一个。有必要就杀掉,这没什么不对。
所以……
森琉抬步走了过去,莹白漂亮的指尖捻过一朵鲜嫩美丽的花,枝干上生着尖锐的利刺,碾在柔滑细致的指尖有种下一刻就会被刺破皮肤渗透出血珠的感觉。
很好。
她如是想着。
手指笼住花朵,由花瓣外往里碾压,浓郁粘稠的花香流溢在手指间。
森琉静静地看着手里那朵上一刻还美丽动人的花朵在这一秒就被她捏坏在手心。暗色的汁液很少,意外的粘稠,附着在皮肤表面是一种暗沉的红。
“你在做什么?”苏卿卿警惕地后退一步,隔着餐桌盯着森琉,语气带了点尖锐,没有一点昨天的温顺天真。
森琉微微笑了下,细腻漂亮的琥珀色眸瞳似乎蓄着浅浅的笑意,殷红精致的唇角勾起的弧度是绝对的完美,绕唇而出的声色更是魅惑,似乎含了恶魔的呼唤:“看不出来吗?我在示恶啊。”
一个是麻烦一个是威胁,如果是你你要先解决掉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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