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不知道怎么开口。
裴以宁却一头雾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苏荷不忍。假装提醒道:“小姐,老爷和五姨娘还在外院客厅等着呢。”
“噢,是,”裴以宁笑笑,“薄言,相爷和姨母叫我呢,我先走了。”
望着裴以宁一脸不知情的样子。沈薄言欲言又止。终究只是点点头,“去。”
裴以宁和苏荷缓缓往外院去了,沈薄言目送着裴以宁一步步离自己越走越远。越走越远,直到完全消失在自己视线之中,心中蓦地生出万般悲凉。
许久以后,他终究是慢慢地转过身去。又返回怀瑾院里去了。尽管,初听那个消息时。他是那么急着想跑去亲口验证真假。
外院客厅。
裴以剑端坐在侧位上,温文儒雅,淡笑如玉。
沈庆坐在主位之上,一双精明的眼睛悄悄打量着裴以剑。许久才开口问道:“宁先生既言语裴姑娘自小有婚约,为何现在才寻上门来?”
裴以剑淡笑不改,略微颔首道:“丞相抬举。晚生断承受不起丞相的这“先生”二字。晚生与裴姑娘自幼相识,只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日渐疏远。加上晚生这几年四处求生,渐渐的就与裴姑娘断了联系。而那婚约……”
他顿了顿,脸上忽而多了一份歉意,道:“不瞒丞相,晚生也是不久前从家父口中得知晚生与裴姑娘是有婚约在身的。当年裴家遭受灭顶之灾,家父因害怕两家来往亲密而被牵连,故搬离了阳辛城,对婚约二字也是绝口不提。如今想起往事,深为当年的行为感到羞耻,故此才告诉晚生婚约之事。裴姑娘如今双亲不在,晚生自应当负起责任,替裴伯父伯母照顾好裴姑娘。”
沈庆听得极为认真,边听边点头道:“自古儿女婚事,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宁先生既然与裴姑娘自小相识,又有婚约在身,裴姑娘托付给宁先生,自然是最适合不过了。青合,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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