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以宁捕捉到了沈薄言眼底的那抹愧疚,犹豫了一会,才道:“李娘到底无辜……沈少爷,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裴姑娘但说无妨。”
裴以宁环顾了一眼四周。才轻声道:“湛姑娘的事,我也听说了,沈少爷认为我是妄意猜测也罢,我总觉得,湛花裳进府的动机,不太单纯。”
沈薄言怔了怔,“裴姑娘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裴以宁低头一笑,“不过是种直觉罢了。很可笑是么?这些话,我也只敢与沈少爷讲,毕竟沈少爷是明白我对二少爷的态度的。”
沈薄言点点头。“裴姑娘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对湛姑娘有什么敌意。”说着他不由得叹了口气,道:“有件事,还是要麻烦一下裴姑娘。”
“请说。”
“裴姑娘若是什么时候去看望湛姑娘,或者平常遇到了她,请记得替沈某转告几句话:先安心养胎,别的事,等把孩子生下来了再说。毕竟,二弟去了,她的孩子是二房唯一的希冀了,我们都不想再承受一次打击。”
听到这话。裴以宁惊讶不已,“沈少爷是说……”
沈薄言苦笑,“只是猜测而已,但是。无论如何,孩子都是最重要的,不是么?”
裴以宁点点头,“确实。”
“如此拜托裴姑娘了。”沈薄言微微颔首,往药草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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