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信院。
湛花裳静静地坐在窗台前,望着花瓶上的那株蝴蝶兰发愣。
寻月有些担心,“湛姑娘,你没事?”
湛花裳摇摇头,嘲讽一笑,道:“我到底是低估相爷了。”
看他那样紧张自己肚子里的孙儿,还以为他会为自己讨回公道呢,至少,会责骂沈薄言一顿。可是,他却那么冷静而理智。
寻月有些不明白湛花裳话里的意思,不由得疑惑道:“湛姑娘这话何意?”
“相爷怕是猜出来了我们搞的鬼,不然他也不会凭着李娘的几句话,拿李娘当替死鬼了。”
“是老爷想袒护大少爷也说不定。”
湛花裳却坚定地摇摇头,“他不会这么做的。”
听到湛花裳这些话,寻月有些害怕,道:“那我们这样做,老爷会不会……”
湛花裳冷笑一声,“怕什么,世秦的孩子是最好的护身符。”
只可惜她动摇不了沈薄言在沈庆心里的地位。
既然离间计不成,那得再想其他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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