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薄言也不阻止她,他知道阻止只会越抹越黑。
湛花裳望着寻月离去,脸又变了变。捂着腹部泪流满面,“孩子,你怎么这么命苦,连你伯父也容不得你了……”
沈薄言不知如何解释,只是轻轻道:“湛姑娘,那药罐子里的藏红花成分并不多,方才喝下的绿豆汤也能缓和一二,伤不了胎儿的。”
湛花裳如今正在悲伤之中,又固执地相信了那所谓的字迹,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了。只能暂且安慰她,平复一下她的情绪。
湛花裳却不信他,吼道:“什么绿豆汤,分明只是平常的甜食,你却拿来唬我!相爷,我要见相爷!寻风!”
寻风闻声而入,见湛花裳起身来,连忙过去扶她,“湛姑娘,你要去哪儿?”
“带我去找相爷!”
听到这话。寻风怔了怔,下意识地回过头去望了望沈薄言。
刚才她一直在外面,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沈薄言默默地点了点头,才道:“寻风。你先侍候好湛姑娘,我先去找父亲,你们待会再过来是。”
内书房。
沈庆听到沈薄言的叙述,惊得笔墨都洒了一地,站起来道:“藏红花?!”
沈薄言沉重地点点头,“最重要是那字迹与孩儿的一模一样。根本防不胜防。”
“湛花裳现在怎么样了?”
“她只是有些虚弱,没什么大碍,腹中的胎儿也很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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