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花裳礼仪做足,裴以宁也只得报以一笑,摇摇头道:“谣言止于智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相信湛姑娘自会有自己的判断。”
“是啊,花裳自然明白黑的描不成白的,白的也说不成黑的。是非对错,自在人心,那些做错了事的人,不管逍遥得意多久,最后都一定会付出代价。”
裴以宁一怔。
湛花裳话里有话,虽然脸上的笑容半分未退,但她言语间的针对和敌意实在太明显了。
“湛姑娘怎么会忽然发出这样的感慨呢?”
“没什么,”湛花裳轻轻摇摇头,笑容退去了不少,“花裳只是想起了世秦罢了。”
“湛姑娘,逝者如斯,活着的人还有活着的希冀,就不要太难过了。”
湛花裳又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腹部,眼眸间充满了慈爱,“是呢,活着的人,自然有活着的使命。裴姑娘,抱歉,花裳有些乏了,就先回去了,失陪。”
裴以宁点点头,“湛姑娘慢走。苏荷,送送湛姑娘。”
湛花裳起身,站在一旁的寻月连忙过去扶着她,那小心谨慎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湛花裳已经是怀了八个月的身孕了。
裴以宁看在眼里,也只是笑笑。
苏荷送了湛花裳回去后,马上就折了回来,道:“小姐,这个湛花裳,好像有些奇怪……”
裴以宁摇摇头,道:“以不变应万变,先看看她的来意如何再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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