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怀信院住进了新客人,还是沈庆亲自招待的,裴以宁意外得很,打听出湛花裳的身份和事情来由后,她更加诧异了。
一是讶于沈庆的态度,二是讶于湛花裳出现的时机。
待沈世秦死后才寻上门来,究竟有什么目的?
虽然说湛花裳是以客人的身份住进来的,但是府里上上下下都已经心知肚明,她已然成为怀信院的女主人了。
裴以宁想了一会,笑道:“苏荷,问琴,我们去拜访一下湛姑娘。湛姑娘是沈府的贵客,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去看望一二。”
未料裴以宁才刚打算出门,就有丫鬟来报说湛姑娘求见。
裴以宁听了,颇为意外地抬起眼眸,“快请。”
湛花裳淡笑着缓缓进了厅来,身后跟着的,正是寻月。
裴以宁瞧见那寻月,顿时愣了愣。
她自然不会忘记,那次沈世秦喝得酩酊大醉的回来,挡住了她的去路,正是寻月拼命拦下的沈世秦,为此额头还受了伤。
寻月对沈世秦甚是忠心耿耿,如今湛花裳初来,府里上下表面上虽然都不敢说什么,但私底下都在议论纷纷,但寻月却能迅速地接受这个新主人,并且看不出任何抵触的神,实在是让人惊奇。
湛花裳一脸端庄温婉的笑意,微微点点头道:“都说裴姑娘国天香,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湛姑娘过奖了,湛姑娘才是绝尘如画呢。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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