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薄言望着沈世秦的灵位,眼眸愈加哀伤。
他不会忘记,那一年,沈世秦歇斯底里地冲着他喊的那句话。
门外忽然有一个家丁走进来,道:“老爷,府外有一个女子,哭着喊着说要进来送二少爷一程。小的怎么赶都赶不走。”
沈庆头也不抬,目光依然停留在灵柩上,“什么人?”
“这……”那家丁却有些为难,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沈薄言皱皱眉头,“你说便是。”
“是……是花满楼的花魁,湛花裳。”
听到这个名字,沈薄言顿时惊讶地盯着那家丁。“湛花裳?”
还记得那日。沈世秦刚刚从洛阳回来,就来求他帮忙把花满楼一个女子赎出去,他依稀记得。那个女子,就叫做湛花裳!
“一个青楼女子,也妄想踏进我沈府,给我赶出去!”
沈庆神有些难看。语气也不觉冷冽了些。
“是,老爷。”那家丁应了一声。又急匆匆出去了。
沈薄言听了,也没说什么。
那女子纵然真的情深,到底是青楼女子,父亲又怎么可能让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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