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赵佩兰虚伪的嘴脸,四姨娘忽而大笑一声,北悲戚而绝望,“赵佩兰,以前只知道你不择手段,原来你还这么伪善!这么多年了,老爷怎么就没能看清你!”
“那是因为,你姐姐的死,与我无关,老爷自然不会强加在我身上。”赵佩兰居高临下,不屑地瞥了四姨娘一眼,“言归正传,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清楚,是要把你知道的事情说出去,还是要沈世秦好好活着,你自己看着办。我赵家家底殷厚,位高权重,区区一个沈世秦的性命,还不是像捏死一只蚂蚁。”
四姨娘紧紧抓着赵佩兰,双眼布满了血丝,“那是老爷的孩子!你竟然敢!”
赵佩兰冷冷一笑,“不过是一个庶子,是死是活,很重要吗?”
听到这话,四姨娘彻底绝望了,无力地跌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赵佩兰淡淡地瞥了一眼,又道:“记住,你只有一天时间。”
眼前的身影渐行渐远,房门又慢慢被关上,四姨娘一直呆呆地坐在地上,很久很久以后才抬起头来,望着紧闭的房门,蓦地发出一声悲戚的尖叫:“赵佩兰!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宁归院。
裴以宁坐在卧寝里,心神不宁。
四姨娘忽然被囚禁,整个沈府上下都猜忌纷纷,各种各样的谣言都被传了开去,却没有人能够证实真正的原因。
沈世秦也是来找过她的,但是她同样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会轻易出这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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