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介意。交给懂得爱惜的人,这才这花最好的归属吧。”
“那我就替那位友人谢谢宁儿了。”
细辛在一旁听着,神色却越来越不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裴以宁看在眼里。虽然觉得疑惑不解,但也只假装没看到,与赵佩兰又说了一会话就告辞离开了。
待裴以宁走后,细辛终于忍不住了,道:“夫人。你怎么……”
赵佩兰发出数息叹息,道:“该来的终究会来,躲是躲不过的。过往的事情,不管再怎么刻意遗忘,它们也终究存在。”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夫人,不要再愧疚了。”
赵佩兰摇摇头,“细辛,我想去看看她。”
听到这话,细辛顿时震惊。“夫……夫人?这要是被……”
“真要是那样,倒也好,也不用遮遮掩掩了,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
细辛一怔,却不知如何回答。
这一刻,她真不知是该感激还是该埋怨裴以宁。夫人这几年一直郁结难解,身体状况每况愈下,直到裴以宁入府好才慢慢有些好转,可是现在,又是裴以宁三番四次揭开夫人的旧伤疤。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看来,真的只能将一切都交由上天来安排了。
几日后,赵佩兰出府到相国寺去上香,只有细辛陪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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