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畅凝视着祁千涯许久,紧张地问:“这是你猜到的,你在逗我玩对不对?”
说完他觉得很有道理,不等祁千涯回答,就自言自语地点头,“肯定是这样的,看到毛绒绒,一看就手感极佳的尾巴,大部分人都会想摸一下的,这很好猜。”
祁千涯无奈地笑了下,不疾不徐地把几人昨晚在堂屋里坐的次序也说了。
这个细节陈畅刚才一点也没提,而且,这也不是他们之前几日在堂屋里吃饭或闲聊时坐的次序。
陈畅刚放松一点的表情再次僵住了。
祁千涯拍了下陈畅的肩膀,无声地叹了口气,“或许你可以去问一下你爷爷,或者是爸妈。”
陈畅闻言就要往外走,结果才走到门口,又突然停下,表情像是要哭出来了一样,“为什么这种事会发生在我身上。”
祁千涯想说,自己遇到这些不科学的事情更早,但现下陈畅情绪不稳定,而且关于秦寒或是身边这些妖的事情,就算是陈畅,他也不打算说,因而只安抚道:“遇上了就平常心接受,就当是一场不寻常的缘分吧。”
“这算是什么缘分?”陈畅不情不愿地往外蹭。
祁千涯怕他心神不稳,也跟了上去。
陈爷爷正在楼下的院子里锻炼,身边也没其他人。
看到祁千涯跟陈畅过来,就道:“你们是来问我关于昨晚的那个梦?”
陈畅整个人都不好了。
祁千涯点头,“是的,我跟陈畅,昨天晚上做了同样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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