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晋在此刻冷静下来了,慕容薄情一定是知道他的身份了,就算是在此时逃走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要是慕容薄情没有发现齐安雅,亦或是他的身份,那么凭着齐安雅的能力不至于连慕容薄情把穆梓换了个包这种重要的情报都不了解。
自己今天不栽,以后也会栽在慕容薄情手里的。
宋晋渐渐的平稳心神,然后看向门外,静静的等着慕容薄情的到来,还有接受自己的命运,内心没有自己当初想象的恐惧,而是说不清的沉静,那种内心最深处的冷静。
慕容薄情身穿着条纹得医院病服,就那样来到了宋晋的眼前。
他看着宋晋的脸,这个曾经是他的姐夫的男人,这个曾经和他有着最深处的仇恨,但是又曾经是自己的亲人的男人。
慕容薄情张开嘴,露出满口洁白的牙齿,对着宋晋来了一个爽朗的笑容,甚至还挥了挥手,对着宋晋,说了一句:“好久不见啊,姐夫。不知道你想没想小弟啊。我可是对你想念的紧啊,尤其是最近的几天,几乎是想的夜不能寐啊。我连做梦都想和你再见一面呢。”
他说的很平静,可是任谁都能听出他的语言下藏匿的恼火,还有他的平静中蕴含的火焰。
宋晋不禁恐惧的向后缩了缩身子,似乎不敢和慕容薄情对视,又似乎是恐惧与慕容薄情语气里的嗜血的气味。〔
他静了静心神,开口冷静的回答:“是吗,但是我可不怎么想见到你啊。我有今天这般惨状还都是拜你慕容总裁所赐呢,不过这一段时间我对你也是想得紧啊。”
两个人的会面陷入了诡异的场景,似乎两个人都在平和的交谈,没有什么生死相象的感觉,也没有设么苦大仇深,就是好久不见的朋友一样,在那里平和的交谈。
当然,如果场景不是在这个医院里,也不是在身边有着好几个黑衣人虎视眈眈的情景下恐怕更有说服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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