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梨纳闷,江望现在怎么这么爱撒娇了。
她没办法,只好又悄悄挪回去,两人颈首相贴。
江望微沉的呼吸又缠绕上来。
室内开了空调,江望体热。
陆梨被抱得差点发了汗,江望又不许她跑,只好悄悄探一只脚去贴那冰冷的墙。
此时已近凌晨,两人都没有睡意。
陆梨正想说话,漆黑的房间忽然被窗外的光影照亮。
每逢年夜零点,西区附近总会放烟火。
等燃放的烟火过去,室内又渐渐地安静下来。江望环着她的腰的手微微收紧了,他的气息贴上来:“梨梨,那时候,怨我吗?”
江望没明说。
但陆梨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陆梨蜷着的手动了动,移到被子下,覆上江望在她腰间的手,轻声应:“不怨你,和你在一起的十二年,是我以前从没有过的日子。早与晚,并没有什么差别。”
“我很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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