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乐意见到此人。
其他男人的存在,都能证明他所爱之人脚底下踩了不止一条船。
琉岚敏锐地察觉离容的不欢迎。
话不投机,谁也不想尬聊。
返回自己寝宫的路上,琉岚不断咳嗽。他用手一捂嘴,摊开手心一看,掌中全是血。
他脸色惨白得可怕,心中越发沉重和慌乱。
因为琉岚想到了誓约。
誓约之下,他所受的伤害会转移给另外一方,而他则安然无恙。
之前刚从闭关中出来,他心神不定,人也恍惚,没想到这一点,等到他身体的不适越发严重,他再也不能忽略其中的怪异。
难道誓约出问题了?琉岚越想越急,整个人还没走到他的寝宫就快倒了。
在他扶住廊道旁的玉柱剧烈咳嗽得像是要把自己得心都咳出来时,忽然眼角余光中出了一双靴子一方袍角。
琉岚强自抑制住咳嗽,抬头看去就见多日未见既熟悉又陌生的六界至尊。
玉灵髓皱眉:“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鬼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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