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近来不长不短的相处,永生总觉得玉灵髓颇为捉摸不定,以他是敏锐灵透,竟也看不出这人到底为善为恶到底哪个多一些。
玉灵髓却答非所问。他伸手让一只这些日子已经迅速适应了琉璃宫周围剧变的灵气浓度,然后发生变异变得越发非凡脱俗的海鸟落在他手心。
海鸟的灵性不比飞鲸却绝不低。它有一声没一声地鸣叫,放松毫无戒备的样子像是根本就不怕轻易就可以杀死它的玉灵髓。
“傻鸟。”玉灵髓笑骂一句,手一抬让海鸟振翅飞起。
他目送他口中的傻鸟在天空中渐渐化作一个黑点越飞越远,嘴上漫不经心地道:“这里有点冷清,等到大家都到了就会热闹了。”
永生也不去考虑那些收到请帖的人会不会来。只要不是傻子都应该知道此番赴宴或许冒着很大的风险,很可能会招惹了不知喜怒即将成为六界至尊的强者,重伤或者丢命,都不是什么好事,可危机之中往往蕴含着机会。
六界众生有多少就有多少心思,其中复杂就算是他永生也不可尽数辨清。
热闹当然会很热闹,怕就怕热闹过头了,多生出其他事端。
永生有点忧虑。玉灵髓瞧了他一眼,笑道:“你跟你兄长可真不一样,他是心中万物皆无,无情得很,你倒是跟他反过来了,操心万物……”
简直是这方世界的天道爸爸不急,天道之子瞎操心。
之前玉灵髓看出那七个跟他绑有红锁链的男人是世界的支柱,天道之子,后来见到永生才一下想起,神王的情况特殊,他的弟弟永生其实也属于行列。
话到此处,既已提到自己那被囚禁情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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