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抱着你睡。”萧煦风翻身躺在一旁,伸出长臂抱住她。
恋爱谈了这么久,亲亲抱抱是常有的事,但是在床上,还是极为少见的。除非是她生病,他照顾她的时候累了顺便就在一旁睡,还真没有过这样的。
萧煦风也很君子,她从来不反锁房门,他也不曾失礼,今天这出是闹哪样?
“那就睡吧。”梁凉也没什么意见,翻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就想继续会周公。
但是肩头一阵剧痛,却让她尖叫起来:“萧煦风你咬我干什么!”
七手八脚爬起来拧开台灯,一看竟然流血了,她眸中带着怒火狠狠地瞪着他,然后就跳下床去找创可贴。
“过来。”萧煦风从床头拿过创可贴,给她擦去血迹,撕开一条给她贴上。
他还准备好了创可贴!也就是说,他本来就是来咬她的?梁凉瞠目,忍着肩头的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以后,除了三代以内直系亲属的男人,任何人送礼物都不准收!”萧煦风给她弄好伤口,抱头躺了下去,目光调向别处没有看她。
三代以内直系亲属……梁凉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向来惯着她宠着她,偶尔露出小霸道,却从没试过这样跋扈的!
“你咬我肩膀,留下疤的话,以后还让不让我穿无袖了?”梁凉对他的霸道也算是默默接受了。他爱她所以才会这样捻酸,她没理由跟他吵。
“你不是不在意穿着吗?有个印记才好,以后谁看了就知道这个女人被人做了记号,想泡就悠着点儿。”见她没有反对的意思,萧煦风心情稍霁,这才转过头仰望坐在身畔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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