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有条小径蜿蜒崎岖,小径的尽头是一间茅草屋,篱笆围绕。青竹做的篱笆生出嫩芽,有些绿。
篱笆内种着蔬菜养着家禽,里面有个小孩,很瘦很淘气。
孩子母亲怒中带笑,追赶小孩。一手鸡毛禅舞得很有章法,双脚走着看不出是步法还是踉跄,总之还在不停追着小孩满园乱跑。
孩子的父亲边看边笑,案上木头被他手中小刀轻轻滑过,亦重亦轻,信手拈来,一副很美的图案跃于纸上,好似活过来一般。
洛一行笑了,发自内心的笑,想走近去看看那木头上的图案,可中年人神情严肃冷冷盯着他,他想迈步,却不敢上前。
然后画面碎了,他来到一片荒凉地,没有生机,没有空气,只有无边的黑暗。
画面再次碎裂,再次来到那座山前,可山已非山,妖兽横行,茅屋已不再当年,篱笆枯萎变成朽竹。〔
画面碎裂痛醒,洛一行倒抽一口凉气。
“掐我作甚?”
“一行哥,你醒了。”
“若不醒,你就这么一直掐着?”
“谁让你流口水,还胡言乱语。”
洛一行揉着有些泛白的皮肤,道:“我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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