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我就后悔了,土酿的烧酒度数不是吹的,鲜少沾酒的我差点出丑丢人,些什么,可到嘴的话又说不出口,直到姚漫妮一脚我把踹下去,狼狈不已的我直接滚到地面。
“那么怕我,你今晚睡地面”
“”
姚漫妮怒了,我不解风情惹恼了她,同床异枕算是便宜了我,居然不懂得珍惜把握,生气的姚漫妮转过头。
死呆子,快道歉姚漫妮背对着我,有意无意故意撩起一些被窝,只要我道歉认错,姚漫妮就原谅我的木讷不解风情举动。
等了片刻,发现我没有动静,姚漫妮忍不住转过身,顿时一阵气结抓狂起来,我居然双膝盘坐,在凉飕飕的地面打坐
“死呆子,猪,冷死你”
姚漫妮浑身的血液,像沸腾着的开水,带着一股不能忍受的怒气,一直流到手指尖,侧转身拿起遥控器,直接把空调调到最冷状态
生气的姚漫妮直接并没有关灯,她在赌气,看我在低温之下能忍受多久不治治我木讷的性格,她心里有些不爽。
时间一分一分流失过去,姚漫妮紧锁着眉毛,脸上盛怒脾气渐渐消失了,洁白的牙齿咬住薄嘴唇,心里一直在暗骂我的愚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姚漫妮真的困了,紧绷的面色缓和消失,嘴唇上印着一排齐崭崭的齿痕,秀眸紧闭眼角滑落一行泪痕。
十多分钟过去,姚漫妮呼吸声变得均匀的时候,我慢慢睁开双眼轻声叹息一声,双手在额头边掐了几下印堂穴。
我通过姚漫妮床边的梳张台镜子,发现印堂穴发黑的我,从额头开始出现恐怖的黑线,蜘蛛网一样一直延伸向我的七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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