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门关闭一刻,屋顶的吊灯电压不足似的闪烁着,时而陷入黑暗时而一片光明,滋滋声的电流声,在地下室暗藏式电缆发出骇人的噪音。
“雕虫小技!”
我皱了皱眉冷笑一声,晃了晃脖子收起罗盘,闪烁的灯光通常都是吓人的小把戏,只有胆小如鼠的人,才会被这些雕虫小技吓到。
我晃了晃手,袁松明大概知道我的意思,直接拿出一张黄纸符,接过袁松明递来的黄纸符,我直接卷起黄纸符朝吊灯丢过去。
揉成一团的黄纸符击中吊灯,闪烁的灯光马上恢复了正常,袁松明目光谨慎地巡视四周一圈,生怕有什么东西突然冒出来似的。
经过鬼机血泪教训,袁松明深刻意识到大意轻敌的下场,要是当时谨慎一点的话,也许不会闹出险些全军覆没的悲剧下场。
“哥,我怎么发现不了?”
袁松明环视了一周动静,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忍不住好奇问我什么原因?是他的天眼失效了?还是我也一样什么也没有发现?
“摆法坛!”
“摆法坛?”
我摇摇头没说些什么,直接示意袁松明摆法坛,一头雾水的袁松明摸不着头,不明白我无缘无故为什么要摆法坛?
“好吧!”
袁松明在我瞪眼下,妥协点点头应了一声,早就发现隐藏式监控的我,装作没有发觉,安排袁松明摆法坛做做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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