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帐篷外有一个人,他身上如今却还出穿着单薄的衣裳,整个人冻的不断地在雪地里来回小跑。
不过,漠北王同他打了多年交道,即便是如此,他也一样便认出他来,不由说道:“呵呵,别来无恙啊风将军。”
原来,此人正是风洍允。
“别来无恙,漠北王。本将军今日来,可不是同你打仗的,是来投靠你的。”
风洍允忽而听见身后有一个声音,顿时站直了身子,回过身来,却是一副傲慢的神情说道。
他仰着头,嘴里叼着跟稻草,语气很是傲慢,丝毫看不出要投靠的意思。此人颀长身影,眼神狠厉,唇角勾着一抹嗜血的笑意。虽然穿着破烂,却也令人不敢小觑。
漠北王邯鹿邑一直对大炎虎视眈眈,但因为有风洍允的驻守,因此,屡屡想要打败大炎都未能得逞,对他也很是忌惮。
然,他也不是对风洍允的事情完全不知,他得知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而被卸了职。得知他被发配到了冀州。
然而,这漠北王却也是个疑心病很重的家伙。
虽然知道这些,但他却还是害怕这不过是大炎国的计谋,因此,并不相信风洍允,然而,大炎国这块肥肉他也眼馋的紧,因此,他当下便挤出一张灿烂的笑脸对风洍允道:“风将军,既然你来投靠我漠北,孤岂有不收之理,如此,你先住在孤这里,等孤忙完手里277太史尉的重要事
的事情,再好好同风将军讨教。”
风洍允五年都等过来了,又岂会急于一时,大丈夫报仇十年不晚,这是他此刻的心里话,不过,眼下,他必须解决的是温饱问题。因此也未曾说什么,只是道:“既然如此,漠北王是如何招待我这远方的客人呢?”
“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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