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坤有些不放心,又看了她一眼,这才扭头转身,急急的走了。
风纤云病的很重,那日里气血攻心,加之受了伤寒,因而,一直发热,昏迷不醒。
在这期间,太史坤衣不解带的照料她,才将她救了回来。
如今,她醒了过来,除了刚开始看起来有有些难过之外,她表现的太过平静,也太过坚强,按理说,她的身体还很虚弱,不会有什么胃口,可她却硬撑着吃饭,且坚持自己动手,不肯让太史坤喂她。
她越是这样,太史坤看了,心里越是难受。
她一直未曾开口说过话,太史坤也不逼她,只是按时给她喂饭,吃药,尽管如此,她还是一直在床上躺了好几日才逐渐好转。
有时候,他怕她一个人呆着伤心,便有事没事来陪她说说话,她表现的一直很好,很平静,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样,然而,正是因为她太过于平静,更加的令人担忧。
她不太像从前一样喜欢说话了,总是他问一句,她答一句,也不似从前那般爱笑了,面上总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仿佛天塌下来都与她无关。
她也更不似从前那样,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常常给人一种古灵精怪的感觉,如今的风纤云的那一双大眼,就仿佛一口令人看不到底的古井。幽深一片,深不见底,仿佛投进去一颗巨石,也不会起一丝波澜。
这样的风纤云对于太史坤来说,是陌生的,更是令他心疼的。
自从她醒后,只字不提那件事,那个名字,甚至与同那个人有关的东西,也从未提过。
他怕她伤心,也总是回避这样的话题,可这很不正常,太不正常了。她应该哭才对,应该向他控诉那个人的罪行才对,她应该伤心欲绝,而后再在他的安慰下慢慢平静,慢慢恢复,这样才附和一个人最基本的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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