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国的风俗一向如此,儿女的婚事皆由主母做主,别的人是没有权利的。
如今,夏眉被送回了夏家,二姨娘顿时慌了神。
自己这些年忍辱负重,好不容易把其纤枝盼大了,眼看着到了这节骨眼上,可不能出什么岔子,若是纤枝的婚事安顿好了,她夏眉不管出了什么事,她也管不了,然而,如今却是不行。
想到这里,二姨娘一溜烟儿向风征鸿的房间里跑去。
一到门口就跪了下去,说道:“求老爷放过夫人吧。老爷,夫人她跟随您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纵然她犯了错,也求你放过她吧。”
二姨娘说的言辞恳切,且又是在屋外,七月的太阳正毒,不多时便将她晒的汗水不断的往下掉,身上的衣裳也尽被汗水打湿了,脸色都变成了绛紫色。
然而,风征鸿却只是隔着窗户沉声说道:“回去吧。她犯了如此大错,这样处罚已经很轻了,你莫要再为她求情。”
说完,窗户那里传来一声叹息,便再无声息。
二姨娘是了解风征鸿的,他所做的决定,甚少能够改变,然而,却还是不顾一切的跪了一会儿,这才起身走了。
她的这一举动早被已然在夏家的夏眉晓得,此时,她正坐在自己的母亲房里同母亲说话。
刚刚有小厮来报,将二姨娘的举动对夏眉说了,夏眉幽幽说了句:“在夏家,也只有她了。”
这句话,不知是自嘲还是赞许二姨娘的忠心。
霍桐却道:“你莫不是拿住她的把柄了?如你这般待人,还有人拼了命来救你,就连母亲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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