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小缺钙,长大缺爱,姥姥不疼,舅舅不爱。〔
诸葛墨云听了半晌,终于回过味儿来,敢情这是在骂他呢?这骂人还能骂的如此有技巧?
诸葛墨云皱了眉头,看看风纤云,再看看风纤云,终于忍不住低声说道:“喂,这么久不见,一见本公子就骂,是何道理?”
风纤云却理也不理她,嘴里却说道:“诸葛公子的记性可当真不好,莫非你忘了上次妓院的事?我晓得我欠着你的救命之恩,你放心,我会报答你的。可并不代表我可以被你羞辱。哦,对了,我如今也有些银子,诸葛公子若是不嫌弃,可以用来报答您的救命之恩。除此之外,我同你似乎没有什么瓜葛了吧?因此,还请诸葛公子离开,本小姐要诵经呢。”
“哦?有钱了?不知是太子还是梁王给你的?风四小姐似乎精于此道,回到丰城还没几日,便攀上两个高枝儿,怪不得说话都同往日不同了。”
风纤云的话将诸葛墨云也激怒了,他用不咸不淡的语气说道。同时那双狭长的凤眸里也透出一股危险的光芒来。
他说完,顿了一顿又道:“对了,还有你那位教习剑法的师父似乎也不错,莫非四小姐想要通吃?”
说完,诸葛墨云起身,无视一干人等,竟然愤然离去!
“你……”风纤云恼羞成怒。脸憋的通红,她猛地站起身来,想要痛骂诸葛墨云一番,然,却见他已然走远。
她这一动作,却将旁边的人惊动,有几个大臣的家眷不满的向她看来。风纤云突然意识到这里是寺庙,因此,便又跪了回去。心中却再难平静。
诸葛墨云他凭什么如此说自己?凭什么?
风纤云心中愤愤,却无处发泄,只能又跪下,心中却再难平静,那些瞌睡也跑的无影无踪了。
她呆呆的跪着,心里却如翻滚着的浪花一般,一浪高似一浪,令她无法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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